寂,反而像有什么信息正在慢慢苏醒……。
这是升级的征兆。自雾隐谷后,他的天脉之力便卡在“织声境”中期,许久没有突破的迹象,如今却因这偶然的相遇,有了松动的可能。
跟着慕言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座临着溪水的茶寮。慕言屏退了随从,将青铜鼎放在桌上,又示意沈砚:“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东西了吗?”
沈砚犹豫了一瞬,还是从手腕上取下断弦。刚展开,桌上的青铜鼎便再次亮起青光,而断弦上的星纹也同时发光,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网,光网中竟隐隐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字迹——
“声脉……传承……双界……”
沈砚瞳孔骤缩。双界?是他穿越前的世界,和这个声纹世界吗?
“果然!”慕言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指着光网,“古籍里说,声脉宗的终极术法是‘织界’,能打通两界壁垒!原来不是传说!”他看向沈砚,目光灼灼,“沈兄,你这弦里,一定藏着声脉宗的传承!若是你我能合力解开它,或许……”
他的话没说完,沈砚却突然按住断弦。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天脉之力正在疯狂涌动,刚才慢慢苏醒的星纹像是钥匙,打开了新的力量闸门——指尖的声丝不再是银色,而是染上了淡淡的金色,连空气里的声息都变得可触可感,仿佛抬手就能织出一张声纹网。
“我突破了。”沈砚低声道,语气里难掩震惊。
从“织声境”中期到后期,竟在这短短片刻间完成了跨越。
慕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果然是同源!你突破时,我这鼎里的声息都跟着欢腾了!沈兄,看来你我相遇,本就是天意。”他坐下来,给自己和沈砚各倒了杯茶,“不瞒你说,我慕家找声脉宗的传承找了三代人。我祖父说,当年声脉宗覆灭,不是因为外敌,而是因为宗门内部分裂——一派想以‘织界术’连接双界,一派担心引来灾祸,两派争斗才导致宗门崩塌。”
沈砚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双界连接……他穿越而来,会不会就与这“织界术”有关?
“你弦的内容,能给我看看吗?”慕言小心翼翼地问,“我不会强求,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家古籍里的残篇,能不能和你这对上。”
沈砚看着桌上交相辉映的断弦与青铜鼎,又想起刚才突破时体内暴涨的力量,缓缓点了点头。
他将星纹展示给慕言。慕言凑近细看,越看眼睛越亮,时不时指着某段纹路说:“这里!我家古籍里有类似的记载,说这是‘引声纹’,能引动天地间的声息!”“还有这里,这应该是‘裂空纹’的雏形,据说能撕裂空间壁垒!”
两人一交流,竟发现彼此手中的线索恰好互补。慕家古籍记载了声脉宗的历史与部分纹理解释,而沈砚的断弦则详细记载了“织声术”的修炼方法与各种高阶纹路的绘制之法。
“太好了!”慕言激动地一拍桌子,“有了这些,我们说不定能复原‘织界术’!”
沈砚却没那么乐观。他看着断弦上突然变得清晰的一行字——“双界裂隙,声脉为钥,启闭之间,生死立判”,心头升起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茶寮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修士的喝骂:“搜!仔细搜!刚才那两道声脉共鸣一定是在这里!”
慕言脸色微变:“是城主府的人。东域不许私下引动高阶声脉共鸣,看来刚才在街上的动静引来了他们。”他迅速收起青铜鼎,对沈砚说,“你快把东西收好,我去应付他们。”
沈砚刚将断弦缠回手腕,几个身着铠甲的修士便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修士,目光扫过沈砚和慕言,沉声道:“刚才是谁引动了声脉共鸣?”
慕言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拱手:“是在下。方才与朋友把玩一件古器,不慎引动了些声息,并非有意为之。”
“古器?”中年修士眯起眼睛,“什么古器?拿出来看看!”
慕言眉头微皱:“只是件家传的普通器物,不便示人。”
“不便示人?”中年修士冷笑一声,“我看是违禁的声脉器物吧!给我搜!”
几个修士立刻就要上前,沈砚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指尖暗凝声丝。他能感觉到,断弦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共鸣,而是像在预警。
慕言却按住了他的手,对中年修士道:“李统领,我是慕家慕言。这点小事,还要惊动城主府吗?”
“慕家?”李统领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缓和了些,却依旧强硬,“就算是慕家,也得遵守东域的规矩。既然是家传器物,拿出来让我看看,确认不是邪器,我便走。”
慕言看向沈砚,眼神示意他别冲动。他从袖中取出青铜鼎,递了过去:“就是这件,李统领请看。”
李统领接过鼎,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发现异常,又感应了一下鼎中的声息,见只是些微弱的古声纹,便将鼎扔回给慕言:“既然是普通古器,下次注意些。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