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只是指她。
……
集市上，人流已经开始涌动。
姜小芽换了身普通的粗布衣裳，混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刚才那修士的气息已经消失，但她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你确定要去卖熊胆？”南宫翎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个竹篮，装作买菜的样子。
“必须的。”她低声回应，“不然长生果没法炼，而且……”她顿了顿，“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怕了。”
南宫翎撇嘴：“你还挺倔。”
“这不是你第一次夸我聪明吧？”
他笑了笑，没接话。
姜小芽走到药材摊前，假装挑选草药，实则用眼角余光扫视周围。她总觉得还有人在盯梢。
果然，没过多久，她注意到一个穿青色外袍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的糖画摊前，时不时朝这边张望。
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几步，借着摊位遮挡视线，悄悄打开系统界面，调出扫描功能。
结果让她眉头一皱——
那人的气息和之前那个修士一样，都是阴寒入骨，夹杂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她低声对南宫翎说：“又来了一个。”
“这次别跑了。”他眼神一冷，“咱们换条路。”
姜小芽点点头，跟着他绕到一条偏僻的小巷。
可刚拐进去，两人就愣住了。
那名青袍男子已经等在那里。
“你们逃不了的。”他冷冷开口，“铜铃已经醒了。”
姜小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伸进袖子里，摸到了一小瓶辣椒粉——这是她用系统兑换的应急武器。
“你想怎么样？”她问。
“交出铜铃。”男子一步步逼近，“它是归者的信物，不该落在你手上。”
南宫翎冷笑：“那你问问它愿不愿意。”
男子眼神一厉，掌心猛然爆发出一团黑焰。
姜小芽毫不犹豫地甩出辣椒粉！
粉末在空中炸开，瞬间迷了对方的眼睛。
“跑！”她大喊。
南宫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几个纵跃便从屋顶翻了出去。
背后传来愤怒的吼声：“你们逃不掉的！”
姜小芽心跳加速，耳边全是风声。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也不明白铜铃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她清楚一件事——
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更糟的是，她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金纹，又开始隐隐发热。
像是在回应什么。
又像是在警告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