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
……
另一边,曹正淳回到东厂,手中紧握着朱厚照赐予的锦盒,脸上掩不住的得意。
手下人见他这副模样,立刻明白他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督主,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飞鹰凑上前,满脸谄媚地问道。
曹正淳笑得合不拢嘴:“咱家今日得到了皇上赏赐的宝物!”
“而且这东西,原本可是铁胆神侯送给皇上的!如今皇上转赐给咱家,岂不是说明咱家在皇上心里的分量更重?”
这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
“恭喜督主!”飞鹰赶紧奉承,“督主深得圣心,日后必定压过铁胆神侯,东厂也定能超越护龙山庄!”
“哈哈哈哈哈……”曹正淳放声大笑,“说得好!”
“咱家早晚要灭了那铁胆神侯!”
说完,他随手将锦盒丢给飞鹰,吩咐道:“来,打开瞧瞧!”
“皇上的赏赐定然非同凡响,今日就让你开开眼界!”
飞鹰大喜,连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生怕弄脏锦盒,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去。
“属下这就打开……”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锦盒,却是一愣——
“怎么是一份档案?”
“档案?”
曹正淳也愣住了,皇上为何会给他一份档案?
难道是让他去对付什么人?
“打开看看!”
他眉头微皱,示意飞鹰将档案展开。
“督……督主……属下不敢说……”
飞鹰突然跪伏在地,声音颤抖,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上。
“有什么不敢说的?”
曹正淳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曹正淳眉头微皱,盯着眼前那份档案,"哦?本督的卷宗?倒是要听听铁胆神侯笔下的曹某是何模样。
"
他抬了抬下巴,"念。
"
飞鹰喉结滚动,展开纸张念道:"曹正淳,襁褓中失怙,由太监曹阿瞒抚养,遂承曹姓。
"
"性诡谲,行酷烈,民间称......"飞鹰的声音突然滞涩,"称......曹阉狗。
"
"混账!"曹正淳拍案而起,指节捏得发白,"狗胆包天的逆贼!"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寒光闪烁。
这份羞辱来得猝不及防,更可恨的是——出自皇上御赐之物。
"铁胆神侯......"曹正淳咬牙切齿,将所有怒火都转向那个名字。
飞鹰低头不敢言语。
"滚出去!"随着一声暴喝,飞鹰匆忙退下。
......
官道上,马车徐徐前行。
盖聂抱剑倚在车辕,双目微阖。
"第几批了?"车内传来嬴天衡的询问。
"十余拨。
"盖聂语气平静,"仍在观望。
"
话音未落,他忽然转头,"跟了这么久,不现身一见?"
剑气破空,竹叶纷飞。
两道身影走出竹林。
一人眉目含笑,另一人冷若冰霜。
"在下陆小凤。
"那人拱手,"这位是西门吹雪。
"
卫庄扫了一眼,淡然道:"用剑的?"
他收回目光,"差得远。
"
西门吹雪握剑的手骤然收紧,却被陆小凤按住肩膀。
"我们只是......"
车帘微动,嬴天衡的声音悠悠传来。
“陆小凤,你若不晓得朕在此处,为何会来?”
“在朕面前装模作样,未免太过刻意。
”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殿下明鉴!”
接着,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殿下可是要前往京城?”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陆小凤满不在乎地走了过去,丝毫不显惧色。
西门吹雪眉头微皱,心中暗叹——交上这样的朋友,真是孽缘!
嬴天衡凶名正盛,你却敢主动凑近,当真不怕死?
“若殿下要去京城,不妨与我等同路?”
“若不去也无妨,倒可建议殿下去瞧瞧热闹,过些日子便是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决战之时,这般盛况,错过可惜!”
“正好借殿下的威风壮壮声势!”
嬴天衡轻笑一声,“你倒是不避嫌。
”
听出嬴天衡并无怒意,陆小凤心中稍定。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