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化。
干塞瘫在地上，近距离面对陈澈后，内心的恐惧进一步扩大。
陈澈曾对鱼人族做过的一件件恶行，再次浮现脑海。
他每每听族人提起陈澈，就只有两个评价。
恶魔。
杀神。
周围海面上浮现的同族尸体，似乎也在印证着陈澈的恶魔形象。
终于，干塞绷不住了。
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就在陈澈以为这货还要反抗时，却见干塞径直跪在面前，一头磕在了甲板上。
“陈澈，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干塞的声音带着颤音，内心的恐惧已经达到顶点。
陈澈讶异的看着他，心中狐疑。
几个意思？
什么时候鱼人族这么没种了？
以前他杀了上百万鱼人，可没见过向他跪地求饶的。
都是越杀骂的越狠。
这货不会是在憋着坏吧？
不过从干塞的脑电波反应来看，这货的情绪起伏的确有点大，很符合吓坏的情况。
干塞见陈澈始终不言不语，心中的恐惧越发强烈。
“陈澈，我现在是鱼人族的代理族长，我还有价值，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包括叛族吗？”
“可以！”
干塞毫不犹豫的肯定。
恐惧已经支配了他的思维，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陈澈也惊奇的发现，这货的皮电反应居然没有异常！
你来真的啊小鱼人？
沉默片刻，陈澈试探性的询问道：“那你说说，你具体有什么价值？”
“我知道鱼人族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