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都没散。
“我去魔都，替父亲还了当年的错！”
柳生千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柳生正雄盯着女儿，她的眉眼像极了她母亲，可那股子劲，比他年轻时候还冲：
“虽然当年的行动，我是被黑暗议会逼着去的。
但蒋云枫不会这么想，他只会血债血偿！”
“柳生家的人，恩怨分明。”
柳生千雪没抬头，指尖抚过刀鞘上的樱花：
“当年欠的债，总得有人还！”
柳生正雄看着女儿转身的背影，白色和服的下摆扫过石阶，没回头。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武士刀，阳光照在刀身上，映出他鬓角的白发，和眼底翻涌的复杂。
刀身“嗡”地轻颤，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心思。
欧洲，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黑暗议会的古堡嵌在冰崖上，尖顶戳破云层，像根淬了冰的獠牙，直插地狱。
崖壁上挂着的冰棱，比议会的刑具还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十二根白骨柱子撑起的大厅里，血腥味混着蝙蝠粪便的臊臭，十二位长老陷在白骨堆砌的座椅里，像十二尊从坟里爬出来的恶鬼。
“蒋云枫死而复生，肯定是被神州的世外高人救了！”
坐在首位的吸血鬼伯爵舔了舔尖牙，猩红的瞳孔里闪着贪婪的光：
“蒋明远当年顾忌他爹，没有选择斩草除根。
当年要是听我的，直接把蒋云枫弄死，哪有今天这些麻烦！”
“急什么。”
女巫长老佝偻着背，水晶杖顶的骷髅头眼眶里闪着绿火：
“神州如今卧虎藏龙，不是过去的神州了。
先派爱丽丝混进魔都，探探蒋云枫的底细。”
吸血鬼伯爵站起身，黑色披风扫过地上的骸骨，发出“哗啦”的响：
“让爱丽丝跟着鹰国考察团去，别暴露身份！”
冰崖下突然涌起黑压压的一片，蝙蝠振翅的嗡鸣盖过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