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扣子,露出好看的喉结和胸口。
贺沁走过来,贴住了他,吻了吻他。
纪子洲看着她,依然是一张禁欲寡淡的脸。
他解释道,“孙书记有个接待,陪同了一下。”
贺沁道,“你一会儿跟林杰,一会儿跟孙儒林,也没见他们给你换个好地方。”
纪子洲脱下了手表,放在床头柜上道,“只是工作。”
贺沁哼了一声道,“人家戴艺薇的老公这一届都提副区长了,你在那个破办事处都那么些年了,也不见挪个地方。”
纪子洲不说话。
贺沁道,“或者你对我好一点,也行啊。”
纪子洲问,“你要我怎么个好法?”
贺沁反问,“你说呢?”
他的眸,如万年冰山,脸上,也永远是一副淡漠的模样。
可她就是爱看,怎么也舍不下这个人,尤其是每次,他为她善后的时候。
她总觉得,他是偏爱她的,只是这个男人,不爱表达而已。
她故意问,“你是不是喜欢你们那个林欣?”
纪子洲抬眉问,“你去找她了?”
贺沁道,“林杰不也上不去么?怎么,她想给你做妾?”
纪子洲道,“胡说什么。”
贺沁一巴掌甩上来,被他抓住了手腕,他俯身,抓着她挣扎的双手,目光只是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他身上的压迫感极强,贺沁哭了,她问,“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他松开了手,放开了她,解下了腰带,扔在沙发上,要去洗澡。
贺沁从背后抱住了他,他只是静静站着。
她贴着他的背,抱着他说,“别走。”
纪子洲深吸了一口气,说,“等我洗个澡。”
房事,也是公事。
纪子洲交完粮,贺沁还趴在他怀里,同他喋喋不休地,说着他毫不在意的事。
纪子洲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杂志。
贺沁的手机响了,是她的父亲。
贺鹏程柔声地同女儿说了会儿话,又问纪子洲明晚有没有时间,陪他去一次北京。
贺沁嘟囔道,“怎么又去北京?”
贺鹏程道,“有事。”
贺沁很不高兴,贺鹏程道,“乖,有些事不方便让别人出面。”
贺沁不情不愿地说好,把电话递给了纪子洲。
纪子洲听后,只说知道了。
也知道,贺鹏程有意查岗。
次日,纪子洲下午4点换了车,出发接贺鹏程去了北京。
回来的路上,贺鹏程接了个电话。
就听贺鹏程说,“放心吧,以退为进嘛,看他们膨胀,没关系。”
贺鹏程说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叹了口气道,“位子不好坐啊,子洲,高处不胜寒。”
纪子洲看着后视镜里,两鬓已染霜的贺鹏程说,“是的,还是平平淡淡才好。”
贺鹏程道,“你明白就好。”
纪子洲道,“我明白的,只是小沁朋友多,容易比较。”
贺鹏程听了,没再言语。
转眼三月。
苏漫这天偶遇了孙先生。
她和社团科的周露,拜会一家社会组织。
到了位于J区的办公大楼,去见对方的负责人祝理事长,意外却见到了这家社会组织的创办人孙先生。
世界真小,兜兜转转又一圈,最后还是会遇到。
原来孙先生在沪市也有公司,租了三层楼面,楼下又为社会组织包了一层,十分阔气。
看到小苏书记,孙先生高兴极了,两个人合影了一张,又带着苏漫去楼上公司参观。
原来孙先生也是搞金融的。
祝理事长直说有缘,孙先生邀请苏漫,去他办公室坐。
这间办公室很雅致,是中式风格,放着木质雕花椅,中间是一个茶台。
“的确是孙先生喜欢的风格。”苏漫一边笑着说,一边落落大方地坐下了。
祝理事长与孙先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三个人坐一起,让苏漫有种忘年交的感觉,两人从不会聊一些她接不上话的话题,情商都很高。
祝理事长办公室的墙上,正对着茶台的那一面上挂着一幅字,非常潦草的草书,却行笔潇洒飘逸。苏漫辨认了半天问,“请教理事长,这幅字写的是什么?”
祝理事长看了一眼,哦了一声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原来如此。
孙先生道,“忍得下,因为有肚量,行得正,因为无私心,做人能做到这种境界,那可太高了。”
苏漫不由,想到了骆梓青。
两个人又聊起了金家村的日子,甚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