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
纪子洲连着开车,眼睛酸涩,也很疲惫,但没有拒绝,算是默允了。
张琳此时打来电话,纪子洲按灭了屏幕,把车停好了,进了别墅。
他的房间在一楼,虽然离婚了,但不时要帮贺鹏程办点事,所以为他留了一间。
贺沁在楼梯上对他道,“你上来。”
纪子洲看了看她,跟着上了楼。
贺沁打开衣帽间,问他,“你说我晚上穿什么好看?”
纪子洲陪她在一旁挑选,手机上,回复着张琳的消息:陪着林区长加班,结束联系。
发完这些,他删除了对话。
贺沁选了很久,都不满意,最后在他背上拍了一记道,“你帮我挑一下嘛。”
纪子洲挑选了半天,选了一件闪光的包臀裙。
贺沁道,“这也太丑了,穿出去不被别人笑死啊。”
纪子洲问,“谁敢笑你?”
贺沁道,“就是我那些朋友嘛。”
纪子洲站在那里,只觉得困倦。
晚上开车陪她去看电影,她订的是情侣座,一部无聊的爱情片,开头就直接将他催眠了。
贺沁在旁边说什么,他都没听见,醒来的时候,刚好播放到片尾。
他帮她提了包起身,陪着她去第二场。
此刻,距离他吃过早餐,已经过了十多个小时了。
到了酒吧,人还不多。
看到是贺小姐和纪先生,经理颇有眼色,什么都不用说,帮贺沁开了一瓶早有人为她存着的酒。
贺沁对着纪子洲抬了抬下巴,凑过来吻他。
然而他只是淡漠地,任她挑逗。
这个男人,总是一副禁欲的样子,贺沁当然知道,身边的女友喜欢他的人不少。
但他现在,仍然是她的。
这时候,又来了几个人,看到贺沁,为首那个同她招了招手。
贺沁懒懒地看了那人一眼。
对方是富家千金,但在贺沁眼里,都不算什么。
有靠山,谁的生意都好做,没靠山,死在哪里都不知。
官能生财,但财就未必能生官了,送钱,有时候也得送对人,送得上才行。
贺沁贴在纪子洲怀里问,“什么时候跟我复婚。”
纪子洲看着她道,“你父亲现在这个关头,我跟你复婚,他怎么想?”
贺沁道,“他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纪子洲道,“他要去北京了,我跟你复婚,他不会觉得我就是为了图你家的权势么?”
贺沁拉着他的衬衫衣领问,“难道不是么?你爱我么?”
纪子洲道,“你在外面玩的时候,你问过这句话么?”
贺沁道,“难道你在意?”
纪子洲说,“不,我不在意。”
贺沁抬手就要打。
纪子洲只是看着她。
最后,她在他肩膀上,掐出了深深的五个指印。
可是,他从来不会还手。
贺沁抱着他,哭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爱我。”
纪子洲只是淡淡地,看着面前的酒。
贺沁一把举起了瓶子,想要仰头灌下去,却被纪子洲拦下了。
贺沁道,“不爱我就别管我。”
纪子洲道,“喝多了伤身。”
贺沁说,“不喝伤心。”
纪子洲抓着酒瓶,贺沁一挥手,酒撒了一地。
纸醉金迷。
先前那女人走过来,看了一眼纪子洲,问贺沁,“贺大小姐生什么气呀,走,带你认识两个新来的帅哥。一个是设计师,另一个是地产商的儿子,都不错,你去看看。”
贺沁被那女人拉走了,她回身看向纪子洲,他只是安静地在卡座里,静静地看着她。
贺沁同新来的两个人认识了一番,那女人介绍道,“贺小姐,听说过吗?”
地产商的儿子问,“是那位?”然后,比了个口型。
女人笑着点头道,“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贺沁挑了挑眉。
两个男人都很殷勤。
陪着贺沁玩骰子,又喝酒,一个男人去台上,为贺沁献歌。
纪子洲身边坐下了好几个女人,都被他的眼神吓退了。
纪子洲回复了张琳的消息,答应明天见她。
收了手机,叫了份点心,吃完之后,仍旧在那里坐着,翻着手机里的书看。
凌晨一点,新的一天。
贺沁被那个地产商的儿子哄得高兴极了,那小子拖着贺沁,要带她走。
纪子洲站了起来,走过去,抓住了贺沁的手腕道,“走了。”
贺沁甩开他道,“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