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沙咀陀地。
太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耀哥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伊健则带着人看押着肥妈和兴叔。两位老堂主脸色铁青,倍感屈辱。
“太子!你眼里还有没有社团规矩!有没有尊卑!竟敢这样对我们?”兴叔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规矩?”太子猛地一拍桌子,“你们两个老东西昨天拖后腿、看笑话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老子死了那么多兄弟,就是因为你们!”
肥妈尖声道:“太子!你少血口喷人!湾仔那块骨头多难啃你自己清楚!凭什么怪到我们头上?”
“就是!蒋先生只是让我们协助,没让我们的人去当主攻!”兴叔附和。
双方在陀地里激烈地争吵起来,太子一口咬定两人作战不力,坑害同门,而肥妈和兴叔则斥责太子蛮横无理,指挥不当,拿兄弟的命不当命。
消息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洪兴。
原本就因为蒋天生强推战端而心生不满的韩宾、十三妹等人得知后,更是摇头叹息,对太子的莽撞和蒋天生的纵容感到极度失望。
而另一个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人,却坐不住了。
柴湾区,话事人黄兴,绰号“细佬”。他年纪不大,但为人义气,很能打,在柴湾很有威望。他之前对湾仔的事情并不想掺和,一来他本就看不惯太子的嚣张跋扈,二来他也觉得蒋天生这事做得不地道。
但是,这次扯到兴叔了,就不同了。早年黄兴还没上位时,在观塘混饭吃,受过兴叔不少的照顾和提携,甚至救过他的命。这份恩情,让无父无母的黄兴在心里一直把兴叔当成自己的父辈。如今听说太子竟然因为作战不利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就把兴叔从观塘强行抓到了尖沙咀问罪,这让他如何能忍?
“太子他妈的疯了?!”黄兴在自家堂口听到心腹汇报,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怒意,“兴叔都多大年纪了?他敢这么干?还有没有规矩了!”
“兴哥,太子现在正在气头上,而且他损失确实大……”一个手下劝道。
“损失大就能乱来?就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社团元老动手?”黄兴怒道,“妈的!集合兄弟!去尖沙咀!”
“兴哥!三思啊!那可是太子的陀地!”手下大惊,连忙劝阻。
“怕个卵!他太子不讲规矩,就别怪我也不讲!兴叔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欺负!”黄兴性格同样火爆讲义气,立刻点齐了柴湾近百名最能打的兄弟,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地直奔尖沙咀!
很快,在尖沙咀洪兴分堂门前,太子的人马和柴湾的人马在街头对峙起来,双方加起来超两百人,个个手持利刃棍棒,怒目而视,叫骂声不绝于耳,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规模甚至不弱于进攻湾仔的阵势,引得远处警笛声大作,O记的线报恐怕早已飞到了警队高层的桌上。
“太子!你给我出来!把兴叔放了!”黄兴站在人群最前面,对着尖沙咀分堂的门口大吼。
太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带着耀哥、伊健等人走出来,看到外面剑拔弩张的场面,尤其是看到黄兴竟然敢带人来堵自己的门,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黄兴!你他妈想干什么?想造反吗?!”太子指着黄兴的鼻子骂道。
“太子!你抓兴叔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打林峰啊!对自己人耍横,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黄兴毫不示弱地回骂。
“我抓谁关你屁事!这两个老东西作战不力,害死兄弟,我就抓了!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老子连你一起收拾!”太子嚣张地喊道。
“你动兴叔一下试试!老子今天跟你没完!”黄兴猛地抽出砍刀,他身后的柴湾兄弟也纷纷亮出家伙。
太子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立刻针锋相对。眼看洪兴内部两大实力派就要在尖沙咀街头爆发一场大规模的火并!这要是打起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而且这对洪兴来说是不可承受的!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威严的怒喝从街口传来。只见几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猛地刹停。蒋天生在几个贴身保镖的护卫下,面色铁青地走下车。跟在他身边的,还有脸色焦急的耀哥——原来在双方刚对峙时,耀哥见势不妙,已经偷偷打电话紧急通知了蒋天生。
蒋天生快步走到双方中间,目光冰冷地扫过太子和黄兴,以及周围黑压压的人群,沉声道:“都把家伙给我收起来!想干什么?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洪兴的笑话吗?!”
他的出现和怒吼,暂时压住了场面。太子和黄兴虽然依旧怒目而视,但都不敢在龙头面前太过放肆。
“蒋先生!太子他……”黄兴抢先开口。
“够了!”蒋天生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事情我都知道了!”
他先是看向太子,眼神带着严厉的斥责:“太子!谁让你私自抓人的?还有没有规矩!立刻把肥妈和兴叔请出来!”
太子虽然不甘,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