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立时叫家人找了一条山榆木的扁担两条绳子交给济公。
和尚拿着出了马家湖村口一直往北。
离马家湖八里地有个镇店叫八里铺。
和尚扛着扁担来到八里铺天刚太阳出来。
八里铺这里有个闹市口。
怎么叫闹市口呢?
皆因早晨有几个卖力气的都在这里会齐。
可不许外人来卖力气都是本地的自己人在这里担着肩着。
和尚到闹市口把扁担一放往地就一蹲也不言语。
旁边这些卖力气的就问:“大师父你是做什么?”
和尚说:“我是卖力气担肩的。”
这人说:“你要挑担上别处去我们这里不许外人在这里卖力气。”
和尚说:“你们在这里卖力气司里有帖府里有牌县里有告示?”
这人说:“没有。”
和尚说:“既没有许你们卖力气不许我卖力气?我偏在这里定了!”
那人就说:“你们不用理他大概这和尚是半疯。”
这个说:“和尚你在这里罢我不管好不好!”
和尚说:“你叫我在这里我偏不在这里我走了。”
那人说:“你瞧是半疯不是?”
和尚往前走了不远一瞧路西有一座大酒饭馆。
和尚迈步进去就跑到后堂。
走堂的心里说:“这个穷和尚他也到这个大饭馆里来。一个菜三百二、二百四。一顿饭总共好几吊钱自己换换衣服岂不好?”
见和尚坐下把扁担一放。
跑堂的一瞧这条扁担倒不错山榆木的值二两银子。
心里说:“和尚吃完了饭要没钱留他这条扁担也好。”
想罢跑堂的说:“大师父来了要什么酒菜?”
和尚说:“你瞧着办罢。”
跑堂的说:“你吃东西怎么我瞧着办?”
和尚说;“你不是要留我这条扁担么?你瞧值多少钱给我多少钱的酒菜。好不好?”
伙计说:“没有我不要扁担。”
和尚说:“你别瞧我穿的破包子有肉不在招上。好主顾不赊不欠给现钱是你们的财神爷。”
跑堂的说:“是是。大师父要菜罢。”
和尚说:“你煎炒烹炸给我配四个菜来。两壶人参露。”
跑堂的说:“人参露可卖一吊二百钱一壶!”
和尚说二“不多。我们那地方都卖两百吊一壶这还便宜一半呢。我今天得多喝两壶。”
跑堂的说:.是是。
”
立刻给和尚把酒菜拿来。
和尚正在自斟自饮忽听外面一声“阿弥陀佛”
声音洪亮帝板一起进来两个脱头和尚乃是皂托头彭振万花僧徐恒。
这两个贼人由马家湖逃走。
先往北跑一走山弯走迷了又往南跑。
跑走半夜天亮来到八里铺。
两个人要喝酒息歇z刚一进来瞧见济公吓的惊魂失措就要跑。
济公用手一指把两个贼人定住。
济公过去就打彭振嘴巴说:“好东西我两座庙二十顷地的银子叫你二人拐走了。
今天咱们是一场官司。
”
济公给每人打了十个嘴巴众人瞧着说:“这两个和尚怎么这个穷和尚打他也不言语?
”
那人说:“想必他们是没理。
”
和尚由彭振兜囊里掏出十几两银子由徐恒兜中掏出有四十余两和尚说:“这是偷的我的银子还没花完呢。
”
和尚拿银子给酒饭帐。
把这两个人一捆用扁担一挑。
大家也没人敢问。
和尚挑着出了酒店街市上瞧着都觉新闻。
说:“一个穷和尚挑着两个和尚这是怎么回事?
”
济公说:’你们不开眼这是我庙里搬家。
”
和尚挑着到了闹市口。
众卖力气的说:“你们瞧和尚揽了买卖。
”
正说着和尚来至切近。
众人瞧着挑了两个和尚大众纳闷。
济公伸手把银子掏出来说。
“你们瞧他雇我挑到马家湖给了五十两。
你们谁去一个人我给一两银子挑到马家湖。
”
大众一听说:“去我们八个人四个人倒换两人抬一个。
”
和尚说:“就是。
”
大众拍起来往前走。
刚到马家湖村口就听那边有人喊:“好老道你敢把我们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