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死?你们当然巴不得我死!巴不得我穆戾永远消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好让你们高枕无忧,享受荣华富贵!可惜啊……天不亡我!”
他怨毒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穆安和穆婉儿,声音嘶哑地咆哮着,揭开了那段尘封的血腥往事:
“当年!我和穆战,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被那该死的‘血魂老魔’掳去,囚禁在不见天日的魔窟地牢!每日受尽抽魂炼血、万蚁噬心之苦!整整十年!十年啊!”他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那毁容的半边脸肌肉剧烈抽搐着。
“终于!老天开眼,让我们等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逃脱机会!我们拼死杀出地牢,冲到了老魔洞府深处的传送阵前!那是唯一的生路!”穆戾的眼神变得无比怨毒,仿佛再次回到了那绝望的一刻。
“就在我即将踏入传送阵的那一刻!我脚下被一具腐尸绊倒!我向他伸出手,嘶喊着‘大哥!拉我一把!’!”穆戾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可你猜他做了什么?!他!我的亲大哥!穆战!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惊恐,有犹豫,但最后……只有决绝!他非但没有拉我!反而猛地一缩手,独自冲进了光芒亮起的传送阵!把我……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那地狱门口!留给了追上来的血魂老魔!!”
大厅内一片死寂,只有穆戾粗重而怨毒的喘息声。
“哈哈哈!造化弄人啊!那血魂老魔急着追杀穆战,又被传送之力反噬,仓促间竟把自己给炼死了!而我……我穆戾!从尸山血海里爬了出来!靠着吞噬老魔残留的邪功和地牢里无尽的怨气,我活了下来!也变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副鬼样子!”他指着自己毁容的脸,状若疯魔,“这一切!都是拜我那‘好大哥’所赐!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绝望!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猩红的目光扫过惊恐万状的众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语气森然:“所以,你们放心。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你们的精血神魂,将是这‘幽冥血煞丹’最后的养料!等我用它晋升元婴……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守郡大人——穆战!我会让他亲眼看着他所守护的一切,在他面前灰飞烟灭!哈哈哈!”
话音落下,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所有人!
散修们彻底崩溃了,哭喊着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无意冒犯您啊!”
“我愿意为奴为仆!生生世世侍奉前辈!只求您饶我一命!”
“对对!我们愿意献出一切!只求活命!”
王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片湿濡,涕泪横流地尖叫:“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前辈!我爹是王家长老,我有很多灵石法宝!都给您!都给您!放我走吧!”
王力强压着恐惧,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对着空中的穆戾深深一揖,声音干涩:“穆戾前辈!此事纯属误会!我等王家众人绝无冒犯之意!我们这就立刻退出洞府,永不踏入此地半步!回去后,定当禀明我族金丹老祖,携重礼前来向您赔罪!只求前辈高抬贵手……”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穆戾那如同看蝼蚁般的不屑眼神和冰冷的一个字:
“聒噪。”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抬起,只是屈指对着散修和王家众人所在的方向,轻轻一弹!
噗!噗!噗!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连串沉闷的、令人牙酸的血肉爆裂声!
那些哭喊求饶的散修,包括王化在内,身体如同被无形巨力从内部狠狠挤压,瞬间扭曲变形,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如同被点燃的烟花般,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碎肉!
更为诡异的是,这些爆开的血雾和逸散的精气神魂,并未消散,而是如同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化作数道粘稠的血色溪流,凄厉地哀嚎着,被强行吸入了那尊血光冲天的青铜丹炉之中!炉内的邪煞之气瞬间又浓郁了数分!
王家众人,包括王力在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穆戾这轻描淡写的一指之下,步了散修的后尘!血肉横飞,神魂俱灭!原地只留下几滩迅速被丹炉吸干的污血!
转瞬之间,除了守郡府的穆安、穆婉儿,以及陈家的陈勇、陈临兄弟和昏迷的族人,还有个王腾。由于三人混战时受伤没有回队伍中,此刻看着族人死尽。眼眶欲裂,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大厅内再无活口!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和绝望的死亡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穆戾那猩红的目光,如同索命的厉鬼,缓缓转向了最后幸存的陈家众人!
陈勇目眦欲裂!亲眼目睹了王家瞬间覆灭的惨状,他知道求饶无用,反抗更是螳臂当车!但身为陈家二爷,守护族人是他刻入骨子里的责任!他猛地一步踏出,挡在所有族人身前,体内残存的所有土系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厚重却显得无比单薄的岩石护盾,同时对着身后的陈临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