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舞步，只是贴面在卧室里来回走着，说着悄悄话。
身穿晚礼服的女人气息越来越急，郑开奇趁机关灯，换了种舞蹈。
凌晨时分，郑开奇穿着得当，悄悄离开了昏睡的女人，行走在租界的黑暗之中。
白天见德川雄男，他就隐约察觉到租界这边的进展挺快，不过他此时不是见齐多娣，是见孟不凡。
孟不凡下午给他打开电话，突然说有重要事情相谈。
郑开奇白天忙，约定此时见面。
郑开奇到了一家并不煊赫的普通民宅面前，轻轻敲门，很快，里面传来惊疑不定的声音，“谁？”
“我。”
那声音迟疑片刻，问道：“你是谁？”
“听不出来？郑开奇。”
孟不凡的声音更加惊疑不定，“你怎么知道这里？”
“别废话，开门。”
郑开奇提前半个小时到来，并到了人家门口，要的就是这种莫测高深的效果。
一方面让他收起那些可有可无的小心思，一方面让他心生忌惮，别以为特务科的人好相处。
至于为什么知道他的住处，自然是李默早早透露。
孟不凡脸色奇差，他也已经在换衣服，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郑开奇淡淡道：“我心情不大好，你最好给我点好东西，不然这深更半夜的，我就把你当成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