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一丝,他缓缓道:“量你也不敢。既然只是些照顾人的土法子,日后若再有族人求助,你酌情帮衬一二,也是积德行善,但需谨记分寸,莫要借此生事,更不可借此敛财,坏了族中风气,明白吗?”
这话,等于是默许了他可以有限度地使用这些“知识”帮助族人,但同时也划下了红线——不能生事,不能敛财。
“是!远洋明白!定当谨守本分,绝不敢给族里添乱!”刘远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躬身应道。
“嗯。”刘永年摆了摆手,似乎有些疲惫,“你伤未愈,回去好生将养吧。伤好了,该做的活计,一样也少不了。”
“是,谢三叔公。”刘远洋再次行礼,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堂屋。
走出族长家那略显气派的院门,重新站在泥泞的村路上,刘远洋才发觉自己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浸透。冷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次召见,有惊无险。族长虽然警告了他,但也相当于给了他一个“合法”使用部分知识的许可,尽管这许可带着重重限制。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危机暂时化解,甚至还赢得了一点微小的活动空间。
但“敛财”的红线已经划下,他靠着豆芽悄悄换取粮食的路子,恐怕更要慎之又慎了。
前路,依然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