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一声声的爆炸声,接着电话就断了。
“叶真,叶真,你们怎么样?”
可回答米佧的只有,无尽的沉寂!
米佧瘫坐在老板椅上,心里想着叶真他们不会是死了吧?
“去跟龙国警方交涉,就说我们愿意归还所有龙国的劳工,愿意支付赔偿,希望双方能达成和平协商。”
龙国警方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双方很快在阿布比警方的主持下,进行谈判。
哦,不能说是谈判,只能说是米佧单方面的认怂。
米佧此人虽然残暴,但是没有韩庚山那么变态,他矿上的劳工生活条件也差,但没韩庚山矿上那么糟糕,还能吃饱,能睡的时间也长一点。
将龙国劳工归还之后,龙国警方没有继续为难米佧,很快撤走了塔基北部的人。
想到叶真的西部,也有不少龙国劳工,米佧这下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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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杨蓁他们在斐海更换成商船,回到龙国。
然后乘坐包机,抵达安宁省。
原本,杨蓁和林滔不想这么快离开,还想着把那些金矿给运回来。
但是梁绅的人已经在暗中侦查他们的身份,黎勇不忍心再让杨蓁他们冒险。
和韩庚山交手那晚,黎勇是打心眼里怕了,炮弹无眼,要是有个万一,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所以,不管什么金矿不金矿的,都坚持让两个孩子回国。
飞机落地安宁的时候,黎勇的一个下属给了他们一个文件,“林滔案子的档案,下面文件夹是我们找到的线索,黎厅说你俩可以自己先查着。”
林滔没接,倒是杨蓁一把抢了过来,“我们一定查清楚!”
两人背着一个巨大双肩包,走出航站楼,与阿布比的炙热不同,安宁现在的天气,微风和煦,像极了戏耍的少女,明媚清朗!
许是心境放松了下来,杨蓁买了两瓶饮料,和林滔两人坐在台阶上,虽然没说话,但都很放松。
两人身上不算干净,脸上还有伤疤,来来往往的旅客,都下意识远离这两人。
“准备回家吗?”杨蓁问道。
林滔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没有我,他们过得更幸福不是吗?”
眼下微博非常流行,林滔的母亲也注册了一个,经常在上面分享一家三口的生活,看着真的很幸福。
“你呢,蓁蓁,你准备去哪?”
“烂泥咀!”
林滔一惊,“你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在阿布比听杨蓁说了自己的身世,以及进入少管所的原因,林滔突然觉得自己父母的偏心都不算什么了。
“当年,烂泥咀不少小孩被人领养了,黎叔说他们过得并不好,我想着,如果可以选择,他们肯定不愿意出生在烂泥咀。可是出生没法选择,我想带他们回烂泥咀,烂了土地,总要在我们脚下生根发芽而后开花!”
林滔看着杨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难受,“我跟你去!”
“跟我回去做什么?烂泥咀现在在地图上都找不到,那是罪恶之地。”杨蓁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的场景。
“咱们在塔基都成了帮派老大了,还有什么罪恶不罪恶的,等会去吃个饭,我们就去烂泥咀,如果不跟你去,我也只能去港城,你知道的,我早就无家可……”
林滔话还没说完,就见杨蓁满眼警惕地盯着不远处一辆车,当即也看了过去。
这时候,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随身的保镖帮忙撑着伞。
关键是,那男人不错眼珠地盯着杨蓁。
看了一会儿,又收回了视线。
祝云清感觉脑袋不清醒,那人怎么会是姜怡?
姜怡也不可能有那么凶悍的眼神。
等人离开后,林滔才低声问杨蓁:“你认识?”
“我当初在东鼎中学执行任务的时候,班里的同学,不过他应该没认出过!”
为了让自己更具有匪气,杨蓁在阿布比一直穿的都是男人的衣服,也不怎么护肤,和在东鼎中学的时候相比,老了不止二十岁。
“没认出来就好,我们走吧!”
……
烂泥咀。
十多年了,再踏入这片好像被世界刻意遗忘的角落,杨蓁突然有些莫名的难过。
那些被岁月侵蚀的老屋,屋顶和四周墙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青苔,像是大自然无声地给这些孤独的建筑披上了一件绿色的外衣。
村子里,杂草肆意蔓延,将原本狭窄的小路完全掩盖,只留下些许模糊的轮廓,成片的杂草中,偶尔还能见到几朵野花顽强的绽放,为这荒凉之地增添了一抹不屈的生命力。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