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睿和张大龙都很坦然面对，他们都知道，即便这个记者不问，互联网上也会有很多说法和猜测，既然如此还不如说的清楚。
张大龙笑道：“说句实话，我是真的被李总骚扰的受不了，才不得不加入星瑞的。”
所有人一听到“骚扰”二字，耳朵马上竖起来了。
李睿啊李睿，你还说你没骚扰，男人你都不放过，何况女人！
张大龙继续道：“自从李总知道我从企鹅离职之后，就隔三差五的骚扰我，每次一看到他的电话和邮件，我都从心里打怵，但是我也确实能够感受到李总的热情。对我这样一个败军之将，他可以说是换着花样的夸我，夸的我都怀疑人生，怀疑到底是瑞信打败了V信，还是V信打败了瑞信。尤其是他总说我是铧国互联网第一产品经理，说的我更是汗颜，我心想那不应该是你吗？”
记者们都听傻了。
这算不算是拍马屁？
拍的如此浑然天成，拍的如此信手拈来，拍的如此自然而然，这难道也是一个产品经理必备的技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