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泪。
赵盼儿哭了近一个多钟,才慢慢缓过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有人都劝我,说娶回来不喜欢也没事,到时有了前程,娶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可我就是不甘心,我只要一想到,将来她要给我敬茶,我就喘不过气。她跟我家越儿,究竟有哪里相配?”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选择,同意了亲事,就彻底成为县令的亲信,师爷也会尽心安排郑越的前程,不同意,就继续在花溪县当捕头。
只看这个阶梯,郑家接不接了。
郑捕头权衡利弊后,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他是个男人,心有丘壑,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儿女小事,不过是娶个自己不喜欢的媳妇,没有什么要紧,将来权势在手,想什么漂亮女人想不到。
但赵盼儿跟他闹的凶,都动起手来了,郑母听完始末,也不肯要一个这样的孙媳,但郑父却能理解儿子。
吵来吵去,家里没有安生地,赵盼儿说,“都说我没见识,可也没见几个靠岳家有好日子过的。我儿这么好的孩子,五六岁跟他爹学武就没喊过一声苦,爱护幼弟,疼爱妹妹,孝顺长辈,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呢?”
她咬着下唇,“都怨我,都怨我,没有早点帮他定亲,才会陷入现在两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