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竟有七十多个月饼。
东西都是好东西,但吃多了就腻,索性到处送一点,大房二房各十五个,林二嫂家里送了十五个,如今又拿二十个送到吴氏手上。
“我就知道今年的月饼又吃不完,”吴氏指着一个大柜子,“老三媳妇昨日也送了十几个过来,我跟你爹两个人能吃多少东西?你自己拿去做人情。”
“东西给出去了,未必能讨的好。”杨氏把手上油纸包着的月饼放到柜子里,乌黑鬓发下的雪白脖颈,纤细如柳。
家里除了月饼,还有各色的点心,都是京都、栾城来的,县里都没有的稀罕物。
杨氏挑挑拣拣,又给几房送去一些,布料就锁进衣柜,剩下的都是些笔墨纸砚,物件首饰。
她想着家里都快过户了,就没收拾,到时去了新家再拿出来。
一束余晖在天边悄然逝去,夜色渐浓。
赵老头先扛着锄头回家,他把撸起的裤脚放下,手上的两片芋叶兜着几个鲜红的大柿子。
主人家搬去城里住,家里的果树没人照料打理,就算结了果子也都掉到地上去了,赵老头特意绕着路把东西都摘了回来。
蓉宝嘉宝围着她兴奋的大叫,东西不算贵重稀罕,但爷爷拿回家总是能逗的家里小孩开心。
“叫你大姐洗了一块吃。”赵老头蒲扇一样的手帮她把脸上的栗子壳拍下来,“给你奶奶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