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备至,闻言立刻解释道:“我姐夫六岁便开始习武,不只射箭厉害,刀也舞的好,他上次陪县老爷去山上打猎,猎了好多狐狸和鹿。”
“这事我知道,听说还打了一只大老虎,如今那张皮子还铺在县老爷的书房呢!”
上任县令虽然高升走了,但郑铺头凭着自己的一身好箭术,得了新县令青睐,整日不是郊外跑马,就是进山狩猎,凭一己之力稳坐衙门四把手。
赵老四有些技痒,但也知道自己的力气没有这么大,肯定射不动这么重的弓箭。
前面的树下闪过一抹白影,他大步走上前,从赵老三背后抽出了一根箭,拉开对着左前方就射了过去,箭尾被草叶挡住,慢慢的往下倒。
蓉宝这一觉睡到天黑,她两眼迷瞪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漆黑夜色,想不通自己怎么半夜醒来了。
院子里传来众人的交谈玩笑声,她扶着床下桌,连衣服都没穿,站在窗外往外看。
院里点了好几个灯笼,几个看不清脸的小孩在到处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