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走的时候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但那种存在感却比她进来时更清晰,像是厨房里多出来的一股气味,没有散干净。
他本来想当这事就这么过去。
可偏偏第二天一早,有人来找他。
来的是个跑腿模样的人,站在门口不进来,只把话说得很快:“娄老板那边厨房缺个能顶事的师傅,说是您要是方便,过去帮一天忙。”
何雨柱第一反应是笑。
“我这手艺,什么时候成了随叫随到的了?”
跑腿的人也不多解释,只补了一句:“她说您看了菜就知道。”
这句话像是专门钩着他一样。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灶台。灶上还挂着昨晚没洗干净的油渍,锅边有点焦痕,是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小失误。他忽然有点不舒服,不是对别人,是对自己这点“乱”。
他把围裙一扯,挂到钩子上。
“带路。”
他跟着人走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不服气。他不喜欢这种被牵着走的感觉,尤其是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但同时又有另一种更说不清的情绪压着他——他想看看,她到底凭什么说“看菜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