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用我们亲自动手…自然会有人看不惯他这做派!”
九叔放下茶杯,目光透过雅间的窗户,望向“夜色撩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通知彪子,告诉他,他的机会来了。该怎么做,让他自己掂量!”
心腹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九叔!”
……城南,废弃的采石场。
夜风卷着沙石,拍打着铁皮工棚。
周扒皮的媳妇缩在角落,把儿子搂得死紧。
男孩发着低烧,嘴唇干裂,女人用湿毛巾一遍遍擦,眼泪砸在孩子脸上。“妈,爸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喉咙发紧,想了半天,也没能说出那句,“你爸回不来了!”
啪啪!
就在这时,铁皮门突然被敲响。
女人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抄起地上的铁锹。
“谁?!”门外传来吊儿郎当的声音:
“收废品的。
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想说这里没有废品要卖。
哐当!
门被一脚踹开,阿峰叼着牙签走进来:周嫂,带孩子住这种地方,不怕他冻死?”
大门被踹开,这可把女人吓了一跳,他立马把铁锹横在胸前,声音发抖:“别过来!再过来我砍死你!”
阿峰笑了,开口道“转让合同交出来,送你们去临市,改名换姓,够你们娘俩过下半辈子。”
女人盯着啊峰,眼泪终于决堤。“王云…他真会放过我们?”
阿峰耸耸肩:“老板说,冤有头债有主。
周扒皮欠的命,已经还了。
你们欠的,只是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