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地转过身去,扭动着那对浑圆挺翘的臀部,迈着小碎步一扭一扭地缓缓离去。
走廊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与范有成,重新坐回那张熟悉的长椅上。
两个人也不对视,也不说话,相互看不上眼。
一夜寒夜独守,一夜无眠,换来的只是别人的误解和假意的欣慰。
范有成舒舒服服睡了一晚,却轻轻松松收获了母亲的夸奖;我熬得身心俱疲,却成了理所当然的值守人。
这世间最不公平的,往往就是真心与付出不对等。
踏实做事的人,永远在默默扛事;偷奸耍滑的人,却总能捡现成的便宜。
可我没有抱怨,也没有觉得委屈。
我守在这里,不是为了诸葛晴的认可,不是为了所谓的功劳,而是为了病床上的老头子,为了自己的良心,为了守住这个家最后的主心骨。
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我身上,终于带来了一丝暖意。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继续守候。
只要老头子能平安醒过来,能顺利康复,所有的熬夜、疲惫、委屈,都值得。
至于那些虚情假意、蝇营狗苟,我暂且记在心里,等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再一一清算。
我安静地坐着,目光坚定地望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
再坚持一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