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和岳母织毛衣的“沙沙”声。
我拿出手机,翻到缴费回执的照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删——不管怎么说,这是我做好事的证明,也是诸葛晴欠我的证据。
突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正是诸葛晴的妹妹诸葛玥:
“是范立辛先生吗?我是诸葛玥。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手术费我会尽快还给你。还有,我姐姐今天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个脾气。”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给我打电话。“没事,你好好养伤,钱不急。”
“我知道我姐姐对你有误会,”诸葛玥的声音很轻,“其实我在火车上就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一直想跟你道歉,没想到后来出了这种事。等我出院了,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也算是给你赔罪。”
“不用这么麻烦。”我笑了笑,“你好好养伤就行。”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
看来诸葛晴的妹妹,比她姐姐明事理多了。
岳母看着我,笑着说:“你看,好人有好报吧?至少人家知道你的好。”
我点点头,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夏末的月光很温柔,洒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