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简直天差地别。岳母的性感是骨子里的,是岁月赋予的从容和温柔,是历经生活磨砺后依然保有的优雅,干净又高贵。而赵立洋的美丽,更像是一种武器,带着算计,让人本能地想要远离。
我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怎么能把岳母和赵立洋放在一起比较?简直是对岳母的亵渎。
吃了胃药,又烧了点热水喝下去,胃里果然舒服了不少。头晕的症状也减轻了,酒意渐渐散去,只剩下身体的疲惫。
躺在床上,风扇吹着微凉的风,身上那股讨厌的香水味终于淡了些。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岳母的叮嘱和她温柔的眼神,心里一片平静。
或许在湖州的日子会很辛苦,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会有不得不应付的酒局,但只要想到远方有岳母的牵挂,想到程颖的笑脸,我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栏杆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很快就沉沉睡去。梦里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温暖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