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红玉突然笑了,笑颜如花,看的甄叹一阵目眩神迷:“我这两年从大厅坐到这个院子里,就是想要等一个机会,我交好所有人也是这个目的。”
“就算云烟姐姐一直稳坐花魁,但是我又何必要害她呢?我这第二的位置也坐的稳如泰山。”红玉看着甄叹认真说道,“而且我之前不是一直都在您怀里吗?有什么举动能瞒过您的眼睛呢?”
说到这里,甄叹倒是被反将了一军。
“那这么说,凶手就在你们几个人的手里,你觉得是谁呢?”
红玉想了想:“我不知道。”
“想一想嘛,总有个怀疑的人,不过我可以给你透露一些线索,那就是在云烟手的脖子上有一个针孔。”甄叹说道。
“针孔?”在场的几个人都转身看向甄叹。
其中白驹毅心中更是迷惑,之前明明没有针孔的啊?
“针孔?”红玉也是咀嚼了一下这几个字,她想了想说道:“说起针孔我倒是想到了素溪好像一直都比较喜欢刺绣来着,还送给她的那个情郎。”
“嗯,我的问题问完了。”甄叹说道,然后对着门口的壮汉说道,“麻烦把那个下人王利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