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人,往日里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愤怒的粗喘着,手里的鞭子越握越紧。
跟在后面的陆楠和周景迪对视一眼。
周景迪温声说:“去打,把你这些年受的屈辱都打回去。”
过来许久喘气如牛的王贱枝才‘啊——’的一声尖叫,扬起手里的鞭子就冲向王父,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是一阵狠命的抽打,
她边打边哭,没一会王父的身上就皮开肉绽,
周景迪一把把陆楠搂进怀里,不让她再继续看,因为王父此时已经衣不蔽体。
王父被打的痛苦不堪,他看到王贱枝的眼泪,企图露出往日欺负她的神情令她恐惧,
然而王贱枝只抖了下就加倍地打下去。
其他人见到王父的惨状都惊惧地望着王贱枝,呜呜咽咽想说什么,
但由于嗓子和腹中灼烧般的疼痛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抽断了两条鞭子,王贱枝的情绪才逐渐地平静下来,
她不再愤怒地发泄情绪,而是开始报复所有欺负过她的人。
令陆楠有些意外的是,张大居然和王财有的媳妇儿一样是挨得最少的。
后来陆楠才得知,原来张大娶了王贱枝之后,并没有像王家人那样虐打她,也没有像邻居传的那样,
虽然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份才如此,但好在没有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没有用绳子栓她,会给她吃喝,
虽然她在张家村能走动,但所有张家村的人都受了张大的指令看着她,还强迫她给他生孩子,
虽也是卑鄙无耻,但对比王家的人似乎令他好原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