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姨,周叔,前面吧台那里被人翻乱了,桌椅有几个歪扭的,其中还有一个椅腿上带了血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颜慧说着伸手指了指那个带了血迹的凳子。
周景迪拎起凳子看了眼,血迹虽然不多但已经干涸在上面,这张凳子应该是凶手打王贱枝的凶器。
颜慧见周景迪放下凳子,又尽量冷静地说:“后院里王大娘的房间很乱,仓库的房间因为锁上了门,所以没有被翻动,我们的书房也不是很乱。”
“嗯。”周景迪应了声,牵着陆楠的手往后院走。
周婉凤和颜慧几人紧紧地跟上去。
当陆楠在后院王贱枝的房间看到有男人事后的东西之后,才彻底反应过来周婉凤说的被强迫是什么意思,
她本来以为是被胁迫的意思,看来倒是她思想单纯了,
可什么样的男人会来连一个毁了容的妇人都不放过,看着地上的脏东西,陷入沉思,
如果是对方没有看清脸,把王桂枝当成颜母……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这个可能大概是所有可能里最不可能的了,
可惜现在的科技还不够,如果够的话,根据那滩东西就可以找到人,
隐约觉得这个凶手很可能就是冲着王贱枝来的,
可她不经常出去,即使出去得罪过什么人,
绝大多数人也不可能会兴起那个念头,这点也没有可能……
不过,除非这个凶手是个很久没碰女人的人,忍不住了,还有可能……
扫了眼周围被翻乱的东西,以及地上被砸碎的热水瓶、几个罐头瓶以及散乱的针线筐和一把带点血尖的剪刀,
光是看着环境,就可以想见王贱枝一定是做过剧烈争斗的,只是最终没有敌过,
有斗争就说明当时绝对是在灯光下打过照面,既然如此那只能是这个原因,
这个人不光是熟人,还是认识王贱枝,认识、认识……忽然脑中一亮,是谁似乎不言而喻了,可是……
“老公,你在北城找到王富有了吗?”
周景迪查看完所有的东西之后,走到房间回答说:“只查到他来北城之后,一直在火车站附近徘徊,四处打听王贱枝的消息,”
“期间还来过两次大院,不过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待了会就走了,后来他赌博输光了钱被人打一顿扔到城外,再后来就没有了消息。发布页Ltxsdz…℃〇M”
陆楠说:“那这个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王富有了,如果是他,王贱枝就极有可能还活着,可是,他是王贱枝的……”
“现在猜测这些也没用,应该赶紧到他们老家和王贱枝的丈夫家找人,这件事情要赶紧,我总觉得要是晚了恐怕就会来不及。”
周景迪应了声,问颜慧,“你们报警了吗?”
颜慧回答说:“报了,下午警察也来看过。”
周景迪说:“你哥回来让他不用找了,我安排了人去找。”
颜慧应道:“好,周叔。”
周景迪微微颔首没有再说话。
陆楠说:“小慧,你把店门关了,我们送你回家现在时间不早了。”
颜慧摇头说:“不用了,谢谢陆姨,我家就住旁边,而且还有她们陪着我回去,没事的,您和周叔还有婉凤姐先回去吧,这事我和我哥还没告诉我妈,担心她知道后会自责。”
陆楠点头说:“嗯,谁也不想会发生这种事,这件事情我和你周叔会找人去查,你们就该上学上学,还有颜宇被打的事情,我也会让人去查,让你哥不要冲动行事。”
“谢谢陆姨和周叔,我会转达给我哥。”颜慧道谢道。
陆楠又嘱咐了两句,就和周景迪还有周婉凤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周景迪先去楼上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帮着陆楠把周父车上的药草卸到自己车上。
哄完孩子的周父从屋里出来说:“景迪,你把草药从我车上搬到你车上,跟放在我车上有什么区别?明天直接用我的车子帮小楠把草药运到山上不就行了。”
他还以为大儿媳妇要先检查一遍能用的再要呢。
周景迪看了眼刚搬的十来株草药,点头说:“行,那明天爸先用我的车子。”
周父点了点头,说:“事情办完了就早点休息。”
周景迪说:“爸,我等会有件事想问问你。”
周父点头说:“我先去你书房。”
周景迪应了声,转身把刚刚搬到自己车上的草药又搬回去,
陆楠想伸手帮忙,被周景迪拦住了,“圆圆,老公来就行,你先上楼洗漱。”
“好。”陆楠心不在焉的应了声,转身就往楼上走,
她在想王贱枝被找到的几率有多大,她本人经过这一场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