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一阵阵恶臭袭来,她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了下裤裆,她拉裤子了——
“啊——————”
下车的众人听到吴月季尖叫的声音,有那一两个热心肠的人忍着恶臭上车查看,
就看到从吴月季裤腿里流出那污秽之物,顿时掉头就跑。
司机拉住人问:“里面怎么回事?”
被拉住的青年捂着口鼻回答:“拉了,拉的一裤子一车都是,好恶心……”
四十多岁的司机也忍不住气得‘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他咋这么倒霉,这么恶心的事给他碰上了,这比几十个旱厕还臭的程度,他要洗多久啊——
不行不行,他得赶紧把人拉下来,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
光顾着急倒也顾不上臭不臭了,迅速上车把人从车上拖下来。
众人看着被拖得长长地污秽物,都嫌恶的躲远了些。
司机把吴月季拖拽到路边,看着还在噗噗拉的女人,急中生智的想起跟这个女人一同上车的还有一个男人,
当下瞄到人就一把拎到车上,怒声怒气道:“你今天必须把我车上给我洗干净,否则我就去报警!”
长方脸男人狡辩也无用,被司机和吃瓜群众压着忍着恶心老老实实的洗车。
而另一边,陆楠则是愉快地视察着除了两所大学之外的商铺,
直到各个店铺的账单都看完之后,这才坐车往家赶。
……
五日后的一个下午,陆楠在研究所授完课,拿着教案去实验室路上的时候,听到附近有人讨论公交车拉肚子事件,
心道,没想到这事传的还挺快,连他们所都听说了,不过,他们这里都是医生,所以传到这里似乎也不奇怪。
“陆副院长好。”
“陆副院长好。”
两名三十多岁的女中医师跟陆楠问好。
陆楠笑着颔首道:“嗯,你们好。”
其中一名红衬衫的女中医师笑着说:“陆副院长,您听说公交车拉肚子事件吗?听说那人生的是怪病,根本就控制不住,”
“只要这边吃东西,那边立刻就会拉,很多医生都治不好,我们医院的院长还让我来院里问问,看看咱们院里有没有医生能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