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会走路了,要搁去年保准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可不是,真是不知道礼义廉耻……”
潘芳听到有人小声的议论声,哼笑了声,“真是莽夫作为。”
“嗯,不过只是仗着身份欺压百姓之徒。”看他逼问无辜护士,就知道平时做人有多嚣张,而且还相当没见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抱着女人走路,可见这人除了没见识外,还十分粗鄙,长得好看也没什么用,
怪不得潘芳跟他过不下去,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简直是种对生活的侮辱。
“这两人故意演戏给我瞧呢,你没看到刚刚姓陆的那得意的眼神!”
想想她就觉得可气,这女人得意着呢,就是在她跟前炫耀周景迪那瞎眼男人,被她迷的有多神魂颠倒!
“举止轻浮、扭捏作态,她这种女人也就只能勾搭勾搭那种粗鄙之人。”
大庭广众之下就如此矫揉轻浮,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蛤蟆自有蛤蟆配,长得再漂亮也遮掩不了她那浑身的轻浮劲。
“恒灏,我跟你说,这女人很会工于心计,能把人玩……”
“嘘,先别说了,人过来了。”曾恒灏小声道。
“怕他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潘芳说着瞪了眼快步走进来的男人。
“小人不得不防,有什么事咱们回头说,再说,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了,我可不希望你们娘俩有任何意外。”曾恒毅小声道。
潘芳抚了抚肚子,心道,虽然周景迪这个瞎眼男人不会做什么,可保不齐姓陆的女人有什么歪心思,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曾家的独苗,这胎只要平平安安的生下来,那曾家可得把她当宝一样供着,
姓陆的结婚两三年才有孩子,始终是比不过她的,将来姓陆的生个女儿,她生个儿子,还是一样比不过她,
就她那穷酸的样子,拿什么跟她比,曾家可是个很有底蕴的家族,虽说落败了,但还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