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刃,笑了:“算我一个。”
苏芷晴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突然也笑了:“我带药。”
沈炼望着眼前的众人,喉结动了动。他想起老书生的话“好人活不长”,想起春桃母亲的眼泪,想起林雪临终前的笑容。可此刻,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但有些路,有人同行,便不再孤单。
“出发。”沈炼翻身上马,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响。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把刀,直指诏狱的方向。
远处传来晨钟,新的一天开始了。沈炼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摸了摸怀中的虎符——那是陆沉的“贺礼”,也是他对抗诏狱的战书。
这一次,他要斩断的不只是“红绳”,更是笼罩在诏狱上空的黑暗。
而远方,还有更大的风暴,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