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的,似乎比以前聪明些了。
从前那些哄人话语都不好使,吵着要找阿姐,带阿爹和大哥回家治病。
今日女儿过来,他才稍微高兴了些。
卫曦音微微阖上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缓慢走到床沿边上坐下,记忆中父亲威严挺拔的形象不在,她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只怕父亲知晓了曹铭远之事,得知自己被利用,一时接受不了,才成了这般模样。
想到此,她眼神变得冰冷。
曹铭远真死得太过轻松,早知会是这般情况,就该让他生不如死。
屋内除了床上疯疯癫癫的卫明纶,仅有守在一旁的俞氏。
卫琅留在院子里陪大哥。
常鹰就守在门外。
俞氏见女儿一直不说话,艰难开口:“你舅舅也在这,不过这会儿出去忙农活了,等他回来,娘再带你过去。”
她想告知女儿外面的事,又不知从何说起。
说了又怎样?
事情已经发生,俞氏到此时不奢求其他的,只要大家都活着,一家人能够团聚,已是老天开眼。
卫曦音声音沙哑地问道:“找医官看了吗?”
“看了,槐里县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医官,来的第二日郡守将人请过来问诊,医官说大郎的伤势耽误太久,想要痊愈很难。”俞氏如实说道,“至于你阿爹,医官也没法子……”
庸医!
“阿娘你在这守着阿爹,我出去安排点事。”卫曦音豁然起身,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