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不错,但你太高看我了,翁主正在守孝中,无论我寻什么借口,孝大于天,元三郎只要拿孝道压人,翁主便哪都不能去。”
哪有守孝之人不在家住,要住在王宫外面的。
真留翁主一人在宫内,且不说她能不能应付过来,就怕万一她落在元三郎手里,让元武等人自乱阵脚。
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秦善不语,在他心底,翁主怎能和自家女郎比。
女郎的安危至关重要。
卫曦音见说不通,不由停住脚步,一脸认真的问他:“你看到我头上锃亮的光环了吗?”
秦善下意识往女郎头顶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不解地问道:“何为光环?”
卫曦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主角光环。”
“想来尔等凡夫俗子,自然是看不见。”她越说越离谱,“有此光环者,可保平安,所以将你担忧的心收回肚子里,放一万个心,我定不会有事。”
若是连个草包元三郎都对付不了,她还怎么有脸在大女主行列里混!
秦善原地凌乱。
什么跟什么?
两人已走到褚钰的院外。
褚钰收到消息,已经等在那里。
他拱手行礼,脸色颇为无奈,“女郎忽悠成瘾,现在连自己人都不放过了?”
卫曦音谦虚道:“哪里哪里。”
二人十分默契,丝毫没有谈及此前褚钰临阵变卦之事。
进了屋。
褚钰直言道:“胡承恩不能留,还请女郎下令,将此事交由钰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