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花盈听到却在想,为什么要转到这段记忆?
还没等花盈思索出什么答案,眼前又是一转。
“容与,听闻花姑姑说,这大半年过去,你已经铅华洗尽?”花宫白坐在上位,淡淡看着下方的人。眼里却是闪过几分诧异,显然她并没有想到这人能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花盈连忙看过去,也是一惊,这一个人的容貌自然是不能改变,但是这时的容与气质已经发生很大变化。甚至可以说翻天覆地。如果说花宫白领回来的时候,这少年只是说得上一个姿色中上。那现在那份气质,足以让他再上一个台阶。
容与轻倚在椅背上,比起最开始的小心翼翼,现在的模样多了几分随意。但是却更加让人不能移开眼球,满头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只用一根发带束着。一块金饰从耳朵上方低垂下来,一身竹青色的长衫,衬的身型挺拔如竹。一块玉佩从腰间垂下,感觉有些突兀。倒不是不适合佩戴玉佩,只是感觉,这玉佩好像配不上这人?
花盈很是疑惑为什么他要带这枚玉佩。等等,这玉佩看着有几分眼熟,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