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的那把琴带的吧。”不是问句,苏枢这完全就是形式上的一问。
“带来的。”花盈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要往常她可能还会回怼几句,眼下情势让她没有心思去这么做。
“那你能在这弹奏吗?”苏枢心里想到了唯一的突破口,花盈的琴魂。
“这里吗?”花盈有些迟疑,也摸不准头脑,不知道苏枢这是什么个意思。但是既然苏枢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做吧。“但是这里会不会太热了,无梦会不会受不住啊?”花盈正要拿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无梦是木头身子,这底下可是岩浆。
苏枢沉吟,这个问题他还没考虑到。“可是我们,”苏枢一顿,轻飘飘的吐出来,“别无他法不是……”
“啊——呀呀。你们还不死心吗?还有什么赶紧使出来,不然就跟着你们下地狱了啊。”枯槁的声音,一点也不着急,完全把花盈她们的所作所为,当做垂死挣扎。
可是这话却让花盈把心中最后的犹豫抛到脑后,是啊。再考虑这么多,那么可能真是毫无作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