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面对这等奇珍，没有人能拒绝。
凰灵儿正想开口讽刺他假惺惺，却被姜若薇用眼神制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凌瑶身上。
只见凌瑶平静地看着凤渊，清冷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他捧出的不是能让圣人都疯狂的道果，而只是五十颗寻常的石子。
“不必了。”
她缓缓摇头，声音淡然。
“无功不受禄，此桥非我等所过，这道果，自然也与我们无缘。”
凤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面对长生道果这等逆天奇物，凌瑶竟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这么干脆地拒绝了！
那可是能买命的东西！她怎么能？她怎么会？
这女人的心性……究竟是何等坚韧？
或者说，在她眼中，这些所谓的至宝，根本就不值一提？
姜若薇和凰灵儿也没有任何异议，仿佛那能让外界打得头破血流的延寿奇珍，在她们眼中，真的无足轻重。
“说不定还没有‘红彤彤’的功效好呢！”
凰灵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当然这句话并没有此刻被打击到了的凤渊听清。
否则他说不定得气吐血。
此刻，凤渊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自得与算计，荡然无存。
他感觉自己刚才那番精于算计、收买人心的表演，在凌瑶淡然的目光下，像个卖力演出却无人喝彩的跳梁小丑。
就连一旁的剑尘心，看向凌瑶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别样的审视。
不为外物所动，道心纯粹。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既然如此……凤某便不强求了。”
凤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强行压下心中的尴尬，将剩下的道果尽数收起，只留下一枚在手中把玩，仿佛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现场的气氛，在分完宝物后，变得有些微妙。
所有人心中都压着一块巨石。
长生大帝的道场！
刚刚那座死亡之桥，仅仅是第一道考验。
后面，还不知隐藏着何等恐怖的杀机与惊天的机缘！
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轰隆隆——
整座宫殿，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古老的石壁上，簌簌地落下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