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进我的口袋,会继续投入到我们首都农具厂的建设中。我秦阳百万年薪,还看得起这点钱?”
董领导被秦阳强词夺理弄得无话可说,不过,仔细想想,秦阳说得冒失有些道理,如果这笔空手套白狼的费用投入到了首都农具厂接下来的建设中,那还真找不出毛病来。
“话说,你这茶真好喝,什么茶叶?给我弄点?”秦阳又喝了一大口茶,然后向董领导说道。
“这个…不是我的啊,你坐的是小聂老师的位置。”
什么?
秦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董叔,你怎么不早说?那我喝的茶…”
没办法,这个年代的茶杯都是一样的啊!铁制的搪瓷杯子,外面是红色的美术字,要么是什么留念,要么是什么工厂,有时候为了避免混乱,还可能会喷涂编号。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聂老师,刚刚那几句话,俺还没记住,能不能再给俺说一遍?”
“哦,这些都在录音带里,你们不是已经领到了吗?回去要多读,多练习…”
嘎吱…秦阳推开了窗户,落荒而逃。
这个年代的女性当然不会有后世那么娇气,两人喝一杯水也没什么,但是…秦阳还是觉得有些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