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颐然和欧阳菡静答应了。
“冰瑜……还没……闹洞房……”乐乐左右不稳的说着。
“乐乐,你喝多了,走啦,咱们先回去。”安颐然扶着乐乐走出大门说。
“颐然,你们小心点啊。要不我让彭翔开车送你们回吧?”冰瑜有些不放心。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行。再说,新婚之夜哪能劳驾新郎。回去吧,到家给你电话。”安颐然一边扶着乐乐一边打开车门说。
一辆车,两个“醉人”,这是欧阳菡静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沈卓羲喝醉。安颐然已经是第三次见沈卓羲喝醉了,对他已经无语了。乐乐在副驾驶上乖乖的睡着了,后座上的沈卓羲靠在欧阳菡静的肩膀,他嘴里一直念叨着“6”,欧阳菡静一脸的不解。想起某件事的安颐然从车内的后视镜中看见沈卓羲的熟睡的脸,忽然觉得他像个孩子,说着“梦话”。
“颐然,你知道吗?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来,卓羲从没在我面前喝醉过。”欧阳菡静打破了车内的安静,“他从来都是表现最光鲜的一面,掩藏他最真实的自己。有时候,我多么希望他在我面前也这么喝醉一次。很多时候,我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其实,百炼钢变绕指柔的神话在我看来并不是通过努力就能达到的。在感情领域,我们都是爱的奴隶,甘愿受伤,甘愿匿藏。颐然,你要记住,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没有任何阻碍能到达彼此心底的。”欧阳菡静耸了耸肩膀说。
“菡静,乐乐以前对我说过真爱的两个人是有千沟万壑的遥远,忽然不知谁对。”安颐然叹气说。
欧阳菡静轻抚沈卓羲的头说:“现在,卓羲就在我身边,可我觉得他的心很遥远,冷冰冰的让我害怕,最让我害怕的是我自己的心竟然也渐渐远离了他,没有任何的原因。”
安颐然突然失语了。
车子慢慢的开回了公寓,两个清醒的弱女子扛着两个不省人事的“醉人”上了二十四楼。在欧阳菡静肩膀下的沈卓羲嘴里还在不停的说“6”,安颐然直摇头,原来他还一直记着这约定。
回到公寓,终于一切安定。在夜深人静的夜晚,乐乐熟睡了,安颐然一人站在落地窗前,思绪万千。此时,没有可思念的人来思念,爱情、婚姻,一切关于情感的事已经歇息隐匿。
这世上,夜晚是最美丽的,繁星满天。或许她的他是其中一颗闪耀的星,不管乌云怎么样遮掩,他的光芒一直为她在闪耀,从不停息。更也许,他早就住在她的心上,和她的心脏一起跳动,一起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