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着说着就改今天,也没说要叫沈卓羲啊,真不知母亲是怎么想的,安颐然有些暗自生气。
“哈哈……”又是乐乐和冰瑜的一阵笑声。
走出医院的时候已是午后,阳光透过树枝间照的刺眼。明媚的午后,没有工作的安颐然反倒一身清闲。冰瑜开着安颐然的车来接她出院,其他人已经和她母亲一块在家忙活着。
“颐然,沈卓羲那边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打,所以我替你打给他,他说晚上会到。”冰瑜一面开着车一面对安颐然说。
“我有说邀请他吗?冰瑜,你说我们聚个会什么的干嘛掺和他啊。”
“我觉得蔡姨说的没错人多热闹,再说人家沈卓羲是个不错的人,叫上就叫上吧,反正欧阳菡静没回来,我估摸着他一个人应该也是在家随便吃点便利食品。男人都是这样,彭翔以前还不是,我出差在外地,他一个人连厨房也懒得下,再等我回来时,发现锅碗瓢盆一动没动。”冰瑜又开始以身说教。
“那便宜他了。亲爱的,你知道乐乐和闵桓到底怎么了吗?昨晚乐乐哭着打电话来说她在酒吧,等我过去接她的时候,她跟我说些莫名奇妙的话,看上去伤心欲绝的样子。”
“哎,谁也说不清两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看,乐乐吧,虽说也恋爱的比咱们都有经验了吧,可是有时候还是很傻很天真的样子。闵桓吧,这人虽说很忠厚老实,可谁又知道呢。男女之间的关系太微妙了,男人说变心就变心,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什么?闵桓变心了?”安颐然讶异的问道。
“不太清楚,听早上乐乐说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哎,乐乐这次的确是投入了百分百的认真去爱了,所以一旦面临背叛,她将更承受不起那种悲痛。真担心她。颐然啊,你说为什么在我们走的路太顺的时候总是有很多曲折惨烈伴随?我们的人生总不能一帆风顺,当太顺的时候,总是有别的危机四面楚歌。就比如我们眼中看到的乐乐和闵桓,总觉得他们会幸福,可是乐乐说她不幸福。再比如你,事业一帆风顺了,感情路又是空白的像张白纸。我不知道我的婚姻会怎么样,会不会也是艰难坎坷重重?”
“怎么会呢,你和彭翔该经历的已经经历了,你们这五年的时光还短吗?别人是不知道情况,我还能不知道吗,你们俩这故事也够曲折的,所以老天垂怜一定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别想太多了。而我只是例外中的例外,老天就注定我的事业和爱情不能轻易兼得。”安颐然长长的叹口气说着。
“颐然,我忽然觉得,亦舒有句话说的非常对,她说做一个女人要做得像一幅画,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试完了又试,却没人买,试残了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我想我已经是属于五折抛售还困难的这类,你就不同了,你还是有很大的潜力和希望。亲爱的,别忘了,爱情无处不在。”
“我倒不是担心自己的问题,我是担心乐乐,她在爱情中已经很受伤了,我希望我们能尽量让她规避伤害,少走弯路。”
“可是你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是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修长城。不是今天你说咱俩好吧就好,路还远着,受点伤是难免的。”冰瑜开着车继续敏锐的说着爱情白皮书理论。
安颐然坐在副驾驶,认真的听着。
“唉,不说这个了。听说今天和沈卓羲一起来的那个人是你的大学同学?叫柳什么来着,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他?”
“你是说钧凯?哦,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大学同学而已。”
“我觉得他人看上去挺不错的,一看就知道留过洋。不知道结婚了没有。”冰瑜心里开始打着如意算盘。
“冰瑜!人已结婚了好不好?瞎想什么呢?”安颐然直摇头,又一次对冰瑜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