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根权杖。
不是他掌控天音,是天音在替他收拾烂摊子。
几息后,人群开始后退。
有人小声嘀咕:“天意……天意不让争啊。”
“是是是,别闹了,回家吧。”
老妇被人扶起,默默捡起空袋,一步一回头地走了。税吏连账本都顾不上,爬起来就跑,差役紧跟其后,眨眼消失在街尾。
街头恢复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林越还杵在原地,拐杖拄地,肩伤隐隐作痛,脑子里却飞快运转。
他知道,这局,变了。
守旧派以为他们能操控信息,能设陷阱,能用他当工具人。可他们漏算了一点——他的吐槽,根本不受控。
你想让我当喇叭?行啊。
可喇叭响起来,连我自己都管不住。
他缓缓抬头,望向义仓方向。
春荒碑、双钥、初七子时……线索在拼,棋子在动。
而他,不再是那个被动接招的棋子。
他可能是……天道本人。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落在青石板上,像某种节奏。
林越没回头。
他知道有人来了。
但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断拐换了个手,撑得更稳了些。
那人走到他侧后方,停住。
声音不高,却清晰:“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