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皮倒是又烫了下,像是在憋笑。
林越懒得理它,瘸着腿往门口挪。刚摸到门框,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钥匙声。
他浑身一僵。
不是刚才那两人回来了?
他迅速环顾,柜子太小,床底压根藏不下,窗台两丈高,跳下去能直接进轮回。
最后,他目光落在那口樟木箱上。
“不是吧……又来?”他瞪眼,“我刚从里头出来,你现在让我再钻回去?你当我是俄罗斯套娃?”
可钥匙已经插进锁孔了。
他咬牙,扑过去掀开箱盖,刚钻进去,外头人就推门进来了。
箱盖合上的瞬间,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刚才走得急,忘了关窗。”
是那个幕僚。
林越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
箱内比刚才更闷,炭笔硌在肋骨上,疼得他直抽气。他不敢动,连吞口水都小心翼翼。外头那人走动了几步,似乎是去关窗,然后停在书案前。
“印匣拿走了……信也烧了。”那人自言自语,“应该没问题。”
林越松了半口气。
可下一秒,那人又说:“等等,这灰堆里……怎么还有半张纸?”
林越的心跳直接停了。
脚步声走向火盆。
他猛地攥紧那本《五年摸鱼三年退休》,书皮烫得吓人。
系统界面缓缓浮现:
【突发提示】
【检测到高危封闭环境+证据暴露风险】
【建议:立刻释放心声,否则可能触发“天示:奸佞未除,其罪难赦”】
林越盯着那行字,嘴角抽搐。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