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盛数倍,或许这咒文根本承不住她的力量。
排斥力还在往骨血里钻,云月漓咬了咬下唇,银白的长发被风卷着贴在颈侧,她却顾不上理,只死死扣住法杖,体内那股平日被她压在骨血里的力量,竟顺着掌心往法杖里涌——那是她的本能,是被排斥时,下意识的“挣开”。
“给我开!”她没喊出声,只咬着银牙在心里吼,掌心的力量越涌越烈,杖顶的宝石都被撑得泛起冰蓝的光,连周围的月光都似被吸拢过来,裹在法杖尖端。
下一秒,不是声音,是源自空间的震荡——以法杖为中心,那紧绷的结界竟被硬生生撕出一道窄缝,缝边窜动着银色的空间乱流,像细碎的电蛇,擦过空气时都带着刺刺的冷意。
裂缝晃了晃,显然极不稳定,随时会合上。云月漓顾不上那乱流的危险,提了提裙摆,脚步一蹬便往缝里钻——失重感瞬间裹住了她,天旋地转的眩晕里,她只能死死攥着法杖,把眼闭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