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你是招赘。为何你不能休了张鸿?”
又不是只有男人才能休妻。
钱锦瑜的目光幽幽地飘向张鸿。那个男人就站在几步之外,面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
她才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满脸满眼的悔恨:“我怜他男人傲骨……一切都是按照娶妻的仪式办的。孩子也跟着他姓。”
沈清棠沉默了一瞬。
无论古今,最不能救的就是恋爱脑。
张鸿一直冷眼旁观着沈清棠与钱锦瑜的交锋,此刻见沈清棠摆出了一副铁了心要插手钱家事的架势,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透着小人得志的得意,甚至还有几分文人的清雅腔调——若不是方才那一耳光,单听这声音,倒像是个知书达理的体面人。
“不管你是西蒙公主还是宁王未过门的王妃,管我大乾子民的家事,都手长了点儿吧?”
沈清棠手肘抵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借力仰起头,望着张鸿。
她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得近乎坦荡:“你说得对。别说西蒙公主和宁王妃管不着钱家的家事,就算沈清冬的姐妹,也同样管不了。只是——”
她顿了顿,眉梢微微一挑。“那又如何?路不平有人踩,你这么欠又这么贱,我看不顺眼,只得顺手教教你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