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家务事。可如今钱家和沈记绑在了同一条船上,钱家的家事若影响了生意,她不想管也得管。
钱来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右手攥着椅子扶手,骨节泛白。
他死死瞪着钱锦瑜,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挤出话来:“我钱来在别人眼里也算精明,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女儿?人家沈东家如今是西蒙公主,马上要跟宁王成亲,前往西蒙生活。不管是公主还是王妃,人家差咱钱家这仨瓜俩枣?”
他喘了口气,放缓了语速,却字字沉重:“恰好相反,以后沈清冬才是你的娘家人。她跟孩子,才是钱兴宁和你的退路。有沈东家帮趁着,你还怕钱家生意差了?冬儿嫁进家里这么久,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再识人不清也能感觉得出来。她那种良善的性子,会是赶尽杀绝之人?”
钱锦瑜张了张嘴,终究无言以对。
是啊。沈家早已不是去年的沈家。以沈清棠如今的身份地位,确实没必要惦记钱家那点产业。
她的目光先飘向门口的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