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雪山日出的三人,
青衣又再冰钓,
裴砚清提不起兴趣,便回小屋睡觉去了。
谢锦浔在湖中心练剑。
谢锦浔的剑意贯穿冰层时,裂纹呈放射状蔓延至整个湖面。
那些裂缝中升腾起淡蓝色的寒气,在空中凝结成与剑招完全一致的图形。
青衣收竿的动作带着几分遗憾。
裴砚清被冰裂声惊醒,睡眼惺忪间打了个响指,所有下坠的冰碎片突然悬停。
接着又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三人在雪山玩了几日便下山来到冻月港。
码头木板路上结着盐霜,空气中弥漫着烤鱼肉混合松脂酒的独特香气。
三人最先被“雪浪居“酒肆吸引。
其招牌是用整块冰川蓝冰雕成的浪花造型,内部冻着会发光的深海磷虾。
三人进去以后,小二拿来菜单。
裴砚清扫了一眼,便点了起来。
“冰川蜜渍云莓?、龙息炭烤鳕鱼?、雪女之泪酒?、紫苏海胆熔岩烧、霜纹牡蛎、冰雾包子……”
冰川蜜渍云莓?,装在冰壳中的金色浆果,咬破时会释放出雪松林晨雾的气息。
龙息炭烤鳕鱼?,表面焦黑的鱼皮下藏着会发光的湛蓝鱼肉。
雪女之泪酒?,酒杯边缘的霜花会在饮用时绽放。
…
暮色降临时,三人在码头长堤上分食一包糖霜松子。
随着糖霜松子的最后一丝甜味在舌尖消散,三人乘坐的小船已融入暮色中的水平面。
冻月港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雪山轮廓仍矗立在深紫色的天幕下,巍峨且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