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巧合来解释的话,虽然勉强也能说得过去,但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不仅告诉了胖子,就连瘦高个也知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以这几人贪财的程度,从去年年底到现在,不可能不想办法去分一杯羹,还至于在火车站外面做打劫这种事?
荣显屹大概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在说谎,所以昨晚在小树林里,他绑绳子的时候刻意踢了块尖锐的石头在瘦高个旁边。
为的,就是让他们有机会逃走去给严仲奇通风报信。
只要瘦高个发现那块石头,然后再耐心地在绳子上磨一磨,就可以去找严仲奇汇报了。
而在苏州要想查到他们两个相貌如此出众的人,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只不过,严仲奇来的速度明显还是比他预估的要快一点。
他不知道荣显屹具体要怎么做,所以才会问他需不需要先逃走,再静观其变。
荣显屹听林舒扬这么问,便明白,原来林舒扬早已经看出来他的打算。
“不用,我们在这里等着他就好。”说完他目光又转移到林舒扬有些宽松的衣袖上,“可惜今天大概是吃不上早饭了。”
“嗯,反正我也不饿,如果你饿的话……那也只能先忍耐一下了。”林舒扬边起身边说。
他说话时语气和神情都很淡然,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整理好衣服,又蹲下穿鞋。
起身的刹那,他忽然有些眩晕,大概是因为昨天逞强解咒术的原因,精神力还没恢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荣显屹下意识跨过来想要扶他,他却先一步抓住床沿,一只手如临大敌地挡在身前,“别过来!”
荣显屹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
缓了缓之后,林舒扬才收回手,淡淡道:“我没那么脆弱。”
“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我……”
荣显屹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人用蛮力踹开,几只长枪枪口紧接着出现。
林舒扬向门口望过去,只见一位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军官缓步走进来。
他生了一双深邃的双目,神色严肃,眉眼之间隐约能看出点彭德平的影子。
此人想必就是陈子欣的未婚夫、彭德平的外甥——少将严仲奇。
严仲奇锐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荣显屹身上。
荣显屹同时也在打量严仲奇,能带着军队去上海帮陈子骞镇场子的人,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两个都是不甘示弱的人,目光一经接触的瞬间,无声的压迫感开始蔓延,严仲奇身后的士兵都感觉到心头有些沉重。
而林舒扬却神色淡淡,仿佛根本不受这两人影响。
这是一场无形的交锋,彼此都在试探着对方。
终于,严仲奇神色一转,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笑脸,而后伸出手做握手姿势,“初次见面,你好啊,荣少。”
昨晚,荣显屹刻意在胖子几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姓名,为的就是让严仲奇知道,来这里的人到底是谁。
看来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荣显屹微微颔首,他看了一眼严仲奇投来的橄榄枝,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抗拒,跟严仲奇浅浅交握了一下,“严少将,慧眼如炬。”
严仲奇冲身后摆了摆手,士兵们立刻放下来了手里的长枪,“荣华门如今在上海滩可是风头无两,我若是连荣少都认不出来,那还不如吞枪自尽算了,也省得将来死于他人之手。”
“严少将严重了,如果这里不是苏州地界,我也不一定一眼就能认出你,谁都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关键在于及时止损,后面的判断和选择才重要。”
“荣少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林舒扬听着这两人打哑谜似的对话,低着头想努力从中分析些什么出来,只不过还没等他理出头绪,严仲奇的话题就转到了他的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荣少经常带在身边的常雨吧!”
荣显屹轻笑,“刚刚才说到看走眼,严少将怎么马上就如此配合?”他转头看了一眼林舒扬没打算多做解释,“他不是常雨,但也是我的人。”
可严仲奇的好奇心却渐起,看床上被子的痕迹,这两人分明是住在一起。
他以为像他们这种人,是不可能如此放心谁,在睡觉的时候都离得如此之近。
“能被荣少带在身边的人,想必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荣显屹眼中划过一丝不快,因为严仲奇的目光已经停留在林舒扬身上太久。
林舒扬抬起头向前走了几步,他伸出手,脸上挂着浅淡礼貌的微笑,“严少将,我跟常雨一样,都是荣少手下的人,我叫林舒扬,是个医生。”
严仲奇伸手回握,但却没有立刻松开,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