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易中海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的同时,还给陈江川也倒了一杯,至于陈江川刚才说已经吃过饭了,则被他完全抛到脑后。
陈江川一闻,易中海家的酒跟闫埠贵家的酒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甚至比小酒馆的酒还好不少。
本着有好酒不喝白不喝的原则,陈江川当即也跟老易一家人坐在桌前。
“还有个事儿,江川。”
易中海跟陈江川碰了一杯后又想起自己新买自行车的事,现在趁陈江川在这儿,他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说当初你买自行车的时候,老阎巴巴上赶着要给你洗车擦车,这怎么轮到我买车,他看都没多看一眼呢?”
易中海能问出这话,说明他已经把陈江川当成自己人了,要不然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跟外人说这话。
“ 嗨!三大爷那人您又不是不了解。
要是没好处的事,你认为他会帮我保养车子吗?别说门了,就连窗户都没有!”
陈江川滋溜喝了一口酒之后无比满足,易中海这瓶酒绝对不是从供销社或小卖部买回来的。
“这倒也是,没好处的事,老阎绝对不会主动沾边。”
可是陈江川能给的好处自己也能给呀,这一点才是易中海一直没想明白的。
“一大爷,实话告诉你吧!
我买自行车就是骑着玩儿,说不定哪天我旧车子骑腻歪了就换新车,您呢?”
陈江川抓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
“自行车还能骑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