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制定最有效的治疗方案和防范措施!”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观察、并用自己的设备进行独立检测的“夜莺”突然走了过来。她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小、造型极其奇特、不断有幽蓝色数据流在表面掠过的便携式高精度空气分子检测仪,屏幕上一串串复杂到令人头晕眼花的分子式和能量谱图正在飞快地跳动、比对、锁定。她将检测仪屏幕转向苏清雪,用她那特有的、毫无起伏的声线低声道:“苏总,在位于B5层备用通风管道的一个极其隐蔽的、理论上只有最高权限才能访问的物理维护接口附近,捕捉到极微量的、结构异常复杂的复合纳米级气溶胶残留物,其包裹技术和释放机制远超当前公开科技水平,挥发性极强,正在以指数级速度自我分解湮灭。初步逆向建模判断,投放时间经过精密计算,精确控制在系统最大送风量的高峰期,通过高度伪装的气溶胶载体直接注入主管道,利用气流进行快速全域扩散。”
苏清雪看着检测仪上那些疯狂跳动的、代表着极度危险和非人道技术的数据,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种投放方式,不仅需要对默然总部通风系统的整体结构、气流模型、甚至维护排班都了如指掌,更需要能绕过所有物理和电子安全监测点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渗透能力,其背后所代表的技术水平和内部渗透程度,可怕到令人发指。
就在众人全身心忙于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无形无质却足以致命的恐怖攻击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苏清雪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中,一直紧紧攥着的那枚旧怀表,那古银色的表壳之上,一道极其细微、原本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古老裂痕深处,似乎极其微弱地、一闪而过地,掠过一丝几乎湮灭在环境光中的、淡蓝色异样微光。而与此同时,她本人似乎也因为这极度的精神紧绷、情绪波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消耗,额角渗出的冰冷冷汗更多了些,呼吸在某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微不可察的紊乱,但她立刻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了下去,将所有注意力重新高度集中到眼前这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之中。
K的“认知污染”计划,如同一只来自深渊的无形恶毒鬼手,不仅重创了默然资本的员工士气、研发进程和物理资产,更在每一个亲历者的心中,深深地种下了名为恐惧和不确定的种子。
而一些更深层的、关联着那枚神秘怀表和所谓“重生”代价的隐秘异变,似乎也在这巨大的、针对精神的攻击和空前的压力之下,悄然开始显现其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