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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娘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林捕头!你别问了!”
“班主待我们都好,赵峰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
我看向苏玉娘。
“什么苦衷,能让他藏着班主的玉佩?”
“什么苦衷,能让他半夜来柴房拿银子和染血戏服?”
苏玉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老周赶紧打圆场。
“林捕头,可能是误会。”
“赵峰年轻,不懂事,说不定就是一时糊涂。”
“你再给他个机会,让他好好说说。”
“机会?”
我冷笑。
“班主的命都没了,谁给他机会?”
“赵峰,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
“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六扇门。”
“到了那里,有你好受的!”
赵峰浑身一颤。
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我…… 我不是故意的!”
“那银子,是我挪用戏班的!”
“我赌钱输了,没办法才拿的!”
“班主发现了,要处置我。”
“我…… 我害怕……”
“害怕?”
我盯着他。
“所以你就杀了班主?”
赵峰赶紧摇头。
“不是我!我没杀班主!”
“我昨天子时,一直在跟李大哥练功!”
“李大哥可以作证!”
“李大哥?”
我皱了皱眉。
“哪个李大哥?”
“唱老生的李大哥!”
赵峰赶紧说。
“他能证明,我昨天子时一直在练功!”
我没说话。
心里盘算着。
如果赵峰说的是真的。
那他就有不在场证明。
可班主的玉佩,还有挪用的银子。
这些又怎么解释?
“苏姑娘,老周。”
我看向他们俩。
“你们昨天子时,见过李大哥和赵峰在一起吗?”
苏玉娘和老周对视一眼。
都摇了摇头。
“我昨天子时在房里,没出去过。”
苏玉娘说。
“我也是,在房里拉二胡呢。”
老周跟着说。
“赵峰,你说李大哥能作证。”
“那你现在就把他叫过来。”
我对赵峰说。
“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赵峰犹豫了一下。
还是转身往李大哥的房间走去。
没一会儿,李大哥就来了。
他穿着件灰色的短褂,手里拿着个水烟袋。
看见这场景,愣了一下。
“林捕头,这是咋了?”
“李大哥,你昨天子时,是不是跟赵峰在一起练功?”
我直接问。
李大哥点了点头。
“是啊,我们俩练到丑时才各自回房。”
“怎么了?”
“你确定?”
我盯着李大哥的眼睛。
“你敢保证,昨天子时,赵峰一直跟你在一起?”
李大哥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头。
“我确定!我们一直在院子里练功,没分开过!”
“好。”
我看向赵峰。
“李大哥作证,你有不在场证明。”
“可班主的玉佩,还有你挪用的银子。”
“这些事,你怎么解释?”
赵峰低下头。
半天没说话。
苏玉娘在旁边赶紧说。
“林捕头,挪用银子是不对。”
“可他没杀班主啊!”
“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饶了他?”
我看着苏玉娘。
“他挪用戏班的银子,藏着班主的玉佩。”
“这些事,能饶吗?”
“再说,班主的死,还没查清楚。”
“他就算没杀人,也肯定知道些什么!”
老周也跟着劝。
“林捕头,赵峰还年轻。”
“你给他个机会,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别把事情闹大了,对我们戏班也不好。”
我没理他们。
眼睛盯着赵峰。
“赵峰,你要是想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