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垛外传来搜查声,沈砚突然凑近耳边,"殿下可知,无名最擅长什么?"
不等回答,他拽着我沉入事先挖好的地道。泥土簌簌落下时,我摸到他腰间硬邦邦的账册——封面用金线绣着太傅家徽,内页却密密麻麻记着前朝秘辛。
地道尽头是座荒坟,沈砚推开墓碑露出密室。烛光摇曳中,十二具幼童骸骨呈北斗状排列,每具额间都嵌着半枚银锁。
"当年我救出的,"他指尖抚过某具骸骨的手腕,"不止你一个。"
我摸出软剑劈向烛台,火光骤灭的瞬间,沈砚的剑鞘已经架在我颈间。黑暗中传来锁链晃动的声响,他突然凑近耳边,"殿下可知,太傅为何要灭口?"
我反手将银锁塞进他掌心,云纹与胎记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沈砚突然低笑出声,剑鞘轻敲我头顶,"因为……"
密室石门轰然关闭的刹那,我听见他补完后半句:"你才是真正的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