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彻底疯狂了，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甜甜地叫着“王腾哥哥”的女孩。
他想起了自己将她护在身后，对那些欺负她的王家子弟挥舞拳头的模样。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雨瑶妹妹！”
年少的话在王腾耳边响起。
保护？
他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即将被自己的仇人欺负。
他失去了王叔，失去了九阳爷爷，变成了邪修，又被师尊玷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可到头来，他不仅报不了仇，还要眼睁睁看着仇人去欺负他的雨瑶妹妹。
他什么都保护不了！
“噗——”
急火攻心，王腾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其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叮，王腾道心值-5。”
“剩余道心值5。”
“还不死心。”
周叶直起身。
“林雨瑶，你也不想看着你的哥哥就这么死去吧。”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林雨瑶泪如雨下，浑身颤抖。
“很简单，按我说的去做。”
“乖乖跪下。”
林雨瑶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可以动弹。
脑海闪过一丝杀意，想要对周叶出手。
但看向王腾奄奄一息的模样，再想到周叶的实力，林雨瑶放弃了这个想法。
“好。”
林雨瑶应声下跪。
“不要！！！”王腾歪着头，不敢看这一幕。
“真乖。”
“那么，学两声狗叫听听。”
“汪汪。”林雨瑶脸上挣扎着，但最终还是照做。
“不要，雨瑶妹妹，不要。”王腾两眼无光，嘴角不停呢喃。
“这都不行吗？”周叶看着迟迟不死的王腾。
向林雨瑶伸出了手，作势要去解林雨瑶腰间的束带。
那束带之下，是少女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王腾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王腾发出了最后的咆哮，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叶的手。
他脑海中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恨意，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看到了雨瑶妹妹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温顺，看到了周叶伸手去解雨瑶妹妹的衣带，看到了他要保护的雨瑶妹妹眼中全是绝望......
那些画面，比任何酷刑都来得猛烈。
王腾的心，碎了。
他活着的唯一执念，被无情的碾碎了。
“不......”
王腾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自己站出来质问王叔那一幕。
“呵呵......呵呵呵......都是……都是我的错......”
“如果......当初......我不跑出来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在大笑中，王腾的头一歪，生机彻底断绝。
他死了。
“叮，王腾道心值-5。”
“目标道心值清零。”
“奖励结算中。”
听到系统的声音，周叶收回了手。
他看了一眼气绝身亡的王腾，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成王败寇罢了。
一旁的林雨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看着不远处王腾的尸体，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