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无比,拳头握得异常紧,竟没能轻易掰开。
姜辛夷也与他一起,将曹千户的手摁住,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直到那惨白的手掌打开,两人才看见他的指甲缝隙上夹了不少东西。
姜辛夷弯腰细看,说道:“是人皮,还挂着一点肉。”
李非白比对了片刻,说道:“应当是抓破了对方什么地方。”他蓦地说道,“曹千户被杀时一定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死,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抓伤对方。能临时抓破又不起争斗的位置,或许是在头、手。”
姜辛夷说道:“若真是如此,那你对真凶的假设或许是对的。假设曹千户发现了魏不忘的秘密,魏不忘伤了他,却又不想杀他。曹千户宁死不从,便遭了他的毒手。那时间线后推到昨晚,昨晚曹千户受伤,魏不忘为他疗伤上药。直到天亮,魏不忘将他杀害。那他身上的伤、疗伤的药、伤口愈合的情况都能对得上。”
“而且有一点很重要,曹千户或许也料到魏不忘杀死他会心怀内疚,于是对魏不忘说喜欢你,要你为他安葬。魏不忘念及旧情便同意了,于是将人送来,并编造了一个追凶被害的谎言。”
两人的思路仿佛瞬间就通了。
——只要将凶手定为魏不忘,那逻辑皆通。
李非白说道:“只是魏不忘因火药坊一事,如今深居简出,要想接近他,并不容易。”
姜辛夷略一想,说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亲自去东厂,见那老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