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让她内疚。
李非白捉住她的手,紧紧捉住,像抓住了甩入深渊里的绳子:“我明知道太子很冤,可我的心底依旧希望太子被废,九殿下上位。我违背了李家的祖训……不参与党派之争,拥护君主和储君。可我没有做到……”
姜辛夷趴在桌上看着自言自语的李非白,他这是信念与良心打了起来。
真是个矛盾的人。
她说道:“李非白,在你心中,什么是最重要的?”
“百姓。”
“不是李家祖训和信念?”
“不是。”
“那你还痛苦什么?”姜辛夷说道,“有利于百姓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所以你始终站在九殿下这边,没有干预太多。”
她拍拍他的脑袋:“睡一觉就好了。”
李非白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认真地“嗯”了一声,依旧紧握她的手,抓着他的绳子。许久他猛地抬头说道:“可我还是觉得秦世林是个混蛋。”
姜辛夷失声笑了起来。
李非白脑袋一沉,彻底醉酒了。